那一声干呕,又响又突兀,瞬间打断了裴砚关所有的表演。
李昭宜吓了一跳,赶紧扔掉鞭子,一把扶住江稚鱼,急声道:“稚鱼!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一边拍着江稚鱼的背,一边抬起头,对着呆住的裴砚关破口大骂:
“裴砚关!你还要不要脸?!看看你这副下作样子!人话都听不懂吗?稚鱼都被你恶心吐了!你还不快滚!滚远点!”
裴砚关彻底懵了。
他看着江稚鱼痛苦干呕的样子,听着李昭宜毫不留情的叱骂,脸上那点虚假的深情瞬间碎裂,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难堪和茫然。
恶心?他说的话让她恶心到吐了?这怎么可能?!
“不……不是的……稚鱼,你……”他下意识地想上前解释。
“别碰她!”李昭宜厉喝一声,像护食的小兽,“你再靠近一步,本郡主立刻叫侍卫打断你的腿!滚开!”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江稚鱼好不容易压下那阵恶心感,直起身,脸色苍白,呼吸还有些急促。
她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看向裴砚关的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寒冰,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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