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停下脚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厌烦,像看见了一只嗡嗡叫、甩不掉的苍蝇。
裴砚关无视了沁儿和李昭宜,只死死盯着江稚鱼,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却又充满了自以为是的深情:
“稚鱼!你别走!我知道你在说气话!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以前是我糊涂,是我被陈圆圆那贱人蒙蔽了双眼,辜负了你!我现在都明白了!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还有我?是不是?”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苦情戏码里:
“裴延聿他算什么?一个侯府庶子!他能给你什么?他不过是仗着丞相的身份!你看看他,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让你在外面抛头露面看这种肮脏热闹!”
“他根本配不上你!稚鱼,你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我发誓,我以后只对你好!我们重新开始!裴家少夫人的位置,永远是你的!我……”
“呕——!”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稚鱼突然脸色一变,猛地捂住嘴,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那股强烈的恶心感根本压制不住,让她瞬间白了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裴砚关那番“深情款款”又贬低裴延聿的话,像一堆腐烂发臭的垃圾,直冲她的感官,让她生理上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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