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关,”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却字字清晰,敲在裴砚关心上,“我最后再说一遍,你听清楚了。”
“第一,我从未对你存过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退婚是我此生最明智的选择,没有之一。”
“第二,裴延聿是我的夫君。他是什么身份,轮不到你来置喙。他待我如何,我心中自有衡量。他配不配得上我,也由我说了算。在我心里,他比你强百倍千倍。”
“第三,我江稚鱼心里喜欢的、在意的、愿意与之共度一生的,从来只有裴延聿一人。你,裴砚关,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自作多情,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说这些令人作呕的话。”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残留的不适感,语气斩钉截铁:“再纠缠,休怪我不念最后一点旧识情分。”
这番话,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水,将裴砚关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最后一点幻想也被彻底打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无处遁形的难堪。
他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原来在她心里,他真的连一点位置都没有。原来她看裴延聿的眼神,才是他从未得到过的。
“好!说得好!”
李昭宜扶着江稚鱼,只觉得解气无比,对着失魂落魄的裴砚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听见没?还不快滚?杵在这儿真碍眼!裴侯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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