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关被江稚鱼那番话钉在原地,像被抽了脊梁骨,脸色灰败。
他看着江稚鱼和李昭宜毫不留恋地转身,月白色的裙裾在青石路上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离他越来越远。
侯府门口的喧嚣、周老夫人的咄咄逼人、陈圆圆的哭嚎,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只有江稚鱼那句“无足轻重之人”和“路是自己选的”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无数根针在扎。
一股强烈的不甘混合着被彻底轻视的屈辱猛地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她一定是装的!她心里肯定还有他!
她只是被裴延聿那个庶子蒙蔽了!
裴砚关像是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管不顾地拔腿追了上去。
“稚鱼!江稚鱼!你等等!”他几步冲到江稚鱼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去路,气息粗重,眼睛赤红。
沁儿立刻挡在江稚鱼身前,厉声道:“裴大人!你想干什么?休得对我家夫人无礼!”
李昭宜也柳眉倒竖,捏紧了手里的鞭子,随时准备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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