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腹部!
绝对是腹部病症!
她脑子里那个冰冷尖锐的念头疯狂叫嚣,是水邪壅盛,腹大如鼓,气机闭塞!
再拖下去,孩子那点微弱的气息就要彻底断了!
她的拳头在粗布裙侧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软肉,尖锐的痛楚一丝丝蔓延开,却压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冲动。
她想冲过去,想拨开那些麻木的看客,想告诉那个绝望的母亲——还有救!这孩子的肚子,她能摸出来!
可脚像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
她是林秀。
一个刚在京城站稳脚跟、靠着相府夫人一点垂怜才开了间小铺子的“乡下孤女”。
贸然出头,去挑战这挂着鎏金大匾、坐堂大夫衣着光鲜的“仁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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