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些刻薄的嘲讽、鄙夷的目光,甚至更可怕的构陷,瞬间就能把她辛苦垒起的小小灶台碾得粉碎。她输不起。
袖口猛地被一股力量攥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惊醒了林秀脑中翻腾的恐惧与挣扎。
她猛地扭头,撞进江稚鱼帷帽轻纱后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沉静依旧,如同古井深潭,此刻却清晰地映出她脸上未及收敛的惊惶、挣扎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急切。
江稚鱼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周围的嘈杂低得多,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林秀耳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你想救他。”
不是疑问,是陈述。
林秀的心狠狠一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点了点头,指关节攥得更白。
江稚鱼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投向医馆门前那绝望的一幕,帷帽下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千钧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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