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攥紧,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
她死死盯着地上那气若游丝的孩子。
孩子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硬弓,胸腔里一股滚烫的东西左冲右突。
那孩子蜷缩的姿态,青灰的死气,细微的抽搐……
一个冰冷而可怕的念头,如同淬了毒的锥子,狠狠扎穿了她的思绪。
这孩子,应是腹部病症!
那声绝望的哭嚎像淬了毒的钩子,狠狠扎进林秀的耳朵里,又猛地往下一拽,把她的心肠都搅得生疼。
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往前抢了半步,目光死死钉在那个蜷缩在妇人怀里、气息奄奄的孩子身上。
青灰的死气浮在那张小脸上,嘴唇是骇人的乌紫色,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像是生命在一点点被抽干。
妇人枯柴般的手指抠着医馆冰冷的门槛,额头一下下撞在青石板上。
“咚”、“咚”的闷响,砸得围观的人群嗡嗡议论,却砸不开那扇紧闭的“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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