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立刻像嗅到血腥的苍蝇,“嗡”地一下围拢过去,嗡嗡的议论声里夹杂着看客的兴奋和几声零星的唏嘘。
江稚鱼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帷帽轻纱下的目光投向那骚动之处。
林秀更是浑身一绷,下意识往前抢了半步。
只见一家挂着“仁心堂”鎏金大匾的气派医馆门前,一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妇人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怀里死死箍着个七八岁的男童。
那孩子双目紧闭,面皮透着一层死气的青灰,干裂的嘴唇泛着骇人的乌紫,小小的身子在妇人怀里不时抽搐一下,气息微弱得几近于无。
妇人披头散发,涕泪横流,枯柴般的手指死死抠着医馆的门槛,任凭一个穿着体面绸衫、留着山羊胡的大夫如何用力掰扯她的手指,也纹丝不动。
“花了十两银子啊!整整十两!”
“那是我们娘俩的命根子啊!”
妇人哭嚎着,声音嘶哑如破锣:“您说用了药就能好……可……可孩子灌了您的药,吐得更狠,连口水都灌不进了啊!”
“您不能撒手不管啊大夫!求求您再给瞧瞧……”
她说着,额头“咚”地一声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心头发颤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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