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张府医的声音嘶哑疲惫,像破旧的风箱,“腐肉算是清干净了,毒血也放了大半,用了顶好的解毒散和金疮药,伤口暂时包住了……”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江稚鱼,眼神里没有半分轻松:
“但是这位壮士失血太多,元气伤得太狠……毒热……只是暂时压下去一点……已经钻进五脏六腑了!”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今夜,到明早,是最要命的鬼门关!熬得过这高烧,退了热,脉象能稳住……或许,还有一线渺茫的生机……”
老大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
“若是……若是熬不过……”后面的话,被一声沉重的叹息代替。那叹息里,是浓浓的无力。
江稚鱼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沉甸甸地往下坠!坠向无底深渊!
她看着榻上依旧昏迷不醒、脸色灰败如同金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李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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