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能吊住那丝随时会断掉的游魂!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紧张和浓烈刺鼻的气味中,粘稠地流淌。
窗外,浓墨般的夜色开始褪去,渗进一种压抑的、死气沉沉的深灰。
黎明前最黑暗、最寒冷的时刻。
终于!
张府医用雪白干净的细棉布,将清理包扎好的伤口一层层仔细裹紧。
又在李裕滚烫的额头、滚烫的腋下,敷上浸透了冰冷井水的厚布巾。
做完这一切,老大夫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长长地、颤抖着吁出一口浊气。
额头上、鬓角边,全是黄豆大的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老脸往下淌。
背上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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