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混合着冰冷的、滔天的愤怒,在她胸腔里疯狂冲撞!撕扯!
“有劳张老,您受累了……”她对着张府医,深深地、无比郑重地福了下去,声音干涩嘶哑。
“请张老……务必留在府中,寸步不离,所需一切只管吩咐忠叔!便是要天上的月亮也给您摘下来!”
“夫人言重了,老朽自当竭尽残力……”张府医郑重回礼,提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开了一张长长的、字迹潦草却分量极重的药方。
裴忠立刻接过,像捧着救命符咒,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抓药。
送走张府医去暖阁暂歇。
书房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江稚鱼疲惫地跌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跳动的灯火,将李裕那张毫无生气的脸映照得明明灭灭。
她的心,乱得像被狂风蹂躏过的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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