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府医用滚烫的烈酒,一遍遍浇淋在那狰狞翻卷、流着黑黄脓血的伤口上!
看着那烈酒混着污血脓液,嗤嗤作响,冒着白烟往下淌!
看着老大夫枯瘦却稳如磐石的手,握着锋利的小刀,一点点、极其小心地剜去那些发黑腐烂、散发着恶臭的皮肉!
看着暗红发黑的血水和粘稠的黄脓,如同毒蛇的涎液,不断从伤口深处涌出来,滴落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血腥!酒气!药味!还有伤口腐烂的恶臭!像一只腐烂的巨手扼住了人的喉咙!
李裕即使在深度昏迷中,身体也因为这刮骨剔髓般的剧痛而不时地剧烈抽搐!
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模糊痛苦的嗬嗬呻吟!每一次抽搐,都牵动着江稚鱼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沁儿和裴忠悄无声息地送来了温水和烈酒。
又按照张府医急促的吩咐,用银勺撬开李裕紧咬的、毫无血色的牙关。
将熬得滚烫浓稠、散发着苦味的参汤,一小勺一小勺,极其艰难地喂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