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大营辕门外,玄甲如林,刀枪泛着冷光,数万将士无声肃立,等着开拔号令。
江稚鱼裹紧厚实的银狐斗篷,站在送行女眷最前,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死死钉在点将台前那个笔挺的身影上。
裴延聿一身玄色重甲,猩红披风在风里狂卷。
他正和副将做最后交代,侧脸线条绷得像刀削,眼神锐利如钩,扫过底下沉默的军阵。
那是带兵打仗的将军,是马上要上战场的煞神。
江稚鱼的目光贪婪地描摹他硬朗的轮廓,心头像被一只大手攥住,又酸又胀。昨日宫里的血,今日离别的冷,还有对前路的茫然不安,沉甸甸地坠着。
号角呜咽,声音凄厉,撕破了黎明的寂静。
裴延聿交代完,猛地转身,目光像箭一样穿过人群,钉在江稚鱼身上。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什么也不必说,周围的嘈杂却一下子模糊了。
大军开拔,裴延聿作为主帅,不能让将士看到自己的一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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