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并无情绪,甚至没有眨眼,只扫了江稚鱼一眼,便回身扬起旗帜:“全军列阵!随本帅亲征,踏破北疆!!”
“踏破北疆!踏破北疆!!”
众将高呼,声如雷鸣,震得尘土飞扬。
沉重的脚步声、马蹄声、车轮滚动声汇成一片沉闷洪流。
玄甲洪流缓缓启动,像一条黑色巨龙,蜿蜒着,沉默地向着北方苍茫的地平线游动。
江稚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紧紧追随着队伍最前方猎猎飞扬的、绣着狰狞睚眦的帅旗,追随着旗下那个渐渐远去的挺拔身影。
直到那身影在烟尘和晨雾中彻底模糊成一个再也看不清的小点。
寒风卷着尘土扑面而来,吹得她斗篷飞扬。
脸颊冰凉一片,她抬手一抹,才惊觉早已泪流满面。
裴延聿离京后的日子,像被抽走了主心骨,时间都变得黏稠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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