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裴延聿的手,郑重地将玉佩放进他宽厚的掌心。
“这玉佩跟了我好多年,你带着。”她声音很轻,“我在家等你。”
“好。”
裴延聿捧起江稚鱼的脸,指腹温柔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目光专注深邃,像是要把她刻进骨子里。
“此外,我不在京城,你要照顾好自己。府里闷了,就回江家住些日子。”
“若有事情,随时书信与我,我虽无法回京,但朝中自有人助你。”
江稚鱼点头:“等你凯旋。”
裴延聿用力一握,将那枚带着她体温的玉佩死死攥住,像抓住了最重的承诺。
他抱住江稚鱼:“夫人放心,我会平安归来。”
天色未明,北风尖啸。
大风卷起枯叶尘土,旌旗被扯得哗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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