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想粮草的事?”裴延聿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气息拂过她鬓角。
江稚鱼睁开眼,轻轻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粮草紧要,但我更担心你。大军马上要开拔,粮草却……还有那个陈圆圆。”
“她跟着去,我总觉得……像揣了个不知啥时候炸的火药桶。”
她抬起头,清亮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盛满毫不掩饰的担忧,映着跳动的灯火,“延聿,此行凶险,一定……一定要万事小心。”
裴延聿心头一暖,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轻轻抵着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仿佛能洗去所有疲惫和血腥。
“放心,粮草的事,我会想办法。至于陈圆圆……”
他顿了顿,深邃眼眸在暗影中闪过一丝冷冽寒光,“她若安分,看在神火份上,还能留她一命。若再敢生事,妄图动摇军心……”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那凛然的杀意已不言而喻。
“嗯。”
江稚鱼乖巧应着,鼻尖发酸。她解下一直贴身佩戴的一枚羊脂白玉佩。
玉佩温润莹白,雕着一尾活灵活现的鲤鱼,是她及笄时母亲所赠,也是她最珍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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