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低低笑了,胸腔震动。他轻轻捧起江稚鱼梨花带雨的小脸,手指擦过她微红的眼角,凤眼里流转着促狭又灼热的光。
“夫人要真觉得心疼,不如……好好用你的药膏,给为夫‘疗疗伤’?嗯?”
江稚鱼被他看得脸颊又烧起来,嗔怪地瞪他一眼,终究抵不过心疼。她拿起那盒“玉肌生肌膏”,用小玉簪挑出一点,指尖微颤着,轻轻涂抹在他后背那狰狞的疤痕上。
清凉细腻的药膏带着奇异的清香,覆盖上陈年的伤痕。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怜惜地在他背上打着圈,想把药膏揉匀。
江稚鱼微凉的指尖碰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每一次轻触都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裴延聿背对着她,感受着那带着点小心翼翼劲儿、又软又凉的指尖在后背轻轻滑动,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他微微眯起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里透出一丝暗哑:“夫人的手……真软。”
江稚鱼手猛地一抖,药膏差点涂歪,脸颊瞬间烫得惊人,又羞又恼:“你……你别说话!老实上药!”
“好,不说。”裴延聿从善如流地应着,嘴角却弯得更深了。
他肩胛微微一动,宽阔的后背肌肉线条随之流畅地起伏,夕阳给他镀上了一层充满力量感的蜜色光泽,无声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江稚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紧实有力的背肌吸住,心跳快得发慌,手指头都跟着僵硬笨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