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只盯着那些伤痕,可眼前这具充满力量与美感的男性身体,却像带着钩子,钩得她心慌意乱,面红耳赤。
安静的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药膏在皮肤上涂抹开的细微声响。夕阳的金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紧紧缠绕在一起。
空气里飘着药草的清苦味儿、女儿家身上的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挠人心肝的暧昧。
江稚鱼心里又急又被他逗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嗔道:“上药呢!”
裴延聿立马老实了。
药膏刚抹上去,只有点凉凉的,没啥特别感觉。
但接下来几天,江稚鱼都雷打不动地在晚饭后支开丫鬟,亲自给裴延聿抹那墨绿色的“玉肌生肌膏”。
裴延聿乐得由着她折腾,开始还带着点逗弄的心思,想看她羞窘脸红的有趣模样。
可慢慢地,他感觉出不一样了。
第七天傍晚,江稚鱼又给他上药,指尖轻轻划过那道从左肩斜劈到腰后、最狰狞的长疤。她动作忽然一顿,带着点压不住的惊喜:“延聿,快看这儿!”
裴延聿侧过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铜镜里映出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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