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延聿低低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他向来更信裴砚关。气头上,没细查,就用了家法,藤条泡了盐水。”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那钻心的疼,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嘲弄:“整整二十鞭。罚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没吃没喝。”
江稚鱼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裴延聿的背上,晕开一小片温热。
她仿佛看到了那个倔强瘦弱的少年,在昏暗的祠堂里,独自舔舐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承受着不公的责罚和刺骨的寒冷饥饿。她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别哭。”
裴延聿感觉到背上的湿意,转过身。看到江稚鱼泪流满面的样子,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抬手,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都过去了。早就不疼了。”
“怎么会不疼……”江稚鱼抽噎着,泪水模糊了视线,“那么多鞭……还泡了盐水……还跪了三天……”她无法想象那种折磨。
“真的不疼了。”裴延聿将她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看到夫人为我心疼落泪,为夫倒觉得,当年那顿鞭子,挨得挺值。”
“胡说!”
江稚鱼在他怀里闷闷地反驳,却更紧地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身,仿佛想用自己小小的身子抚平他过往所有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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