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愣愣地看了看。
方才的羞涩抛之脑后,一股尖锐的心疼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入籍斑驳的伤痕。
……触目惊心。
江稚鱼忍不住伸手轻抚上去,脑中似乎浮现过裴延聿咬牙隐忍的身影。
冰凉的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两人都微微一颤。
“这……这是怎么弄的?”江稚鱼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和心疼,“谁……谁打的?”
裴延聿的身体在她指尖触碰时微微绷紧,随即又慢慢放松。
他没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很久以前了。大概……十一二岁。裴砚关摔碎了父亲书房里御赐的一尊羊脂玉如意,怕挨罚,就赖是我干的。”
他语气平淡,江稚鱼的心却狠狠揪了起来。她能想象,年幼的裴延聿面对那无端诬陷时的孤立无援。
“裴候……信了?”她的声音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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