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江稚鱼看着钵盂里那泛着温润光泽的墨绿膏体,眸光亮如星辰,她小心地把膏体刮进一个准备好的精致小瓷盒里。
这是她查古籍,又虚心请教府里的老大夫,结合自己调香膏的经验,折腾了无数次才弄出来的“玉肌生肌膏”。
据古籍和老大夫说,此物对淡化陈年老疤效果不错。她迫不及待想试试效果。
捧着这盒来之不易的药膏,江稚鱼像捧着宝贝,脚步轻快地走向裴延聿的书房。
她知道裴延聿手下能人多,肯定有身上带旧伤的,正好请夫君帮忙找个愿意试药的人。
推开书房门,裴延聿正坐在窗边的紫檀木书案后批公文。夕阳的金光透过窗格子,给他俊美的侧脸镀了层柔和的光晕,长睫低垂,神情专注。
“延聿!”
江稚鱼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快步走到他面前,献宝似的捧起小瓷盒,“你看,我做的‘玉肌生肌膏’!老大夫说,对老疤可能管用,你帮我找个身上有旧疤的人试试?”
裴延聿闻言,从公文上抬起头,目光落在妻子兴奋得微红的脸颊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上。
他放下笔,没看那瓷盒,反而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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