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捏了捏江稚鱼的脸颊,凤眼微眯,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哦?夫人这么关心别人身上的疤?还要亲自……上手抹药?”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尾音上扬,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江稚鱼一愣,随即明白他话里的调侃,脸颊顿时飞红,嗔道:“你胡说什么!我是为了试药效!正事!”
“正事?”裴延聿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慢慢逼近江稚鱼,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试药效,何必找别人?为夫身上……就有好几处绝佳之处。”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慢悠悠地开始解自己外袍的盘扣。
“你……你干嘛!”江稚鱼被他突然的动作和灼热的目光看得心慌,下意识后退一步,手里的瓷盒差点掉了。
“自荐枕席……不,不对,是自荐其‘疤’,供夫人试药效啊。”
裴延聿动作优雅却不容拒绝,玄色外袍已经解开,露出里面的月白中衣。他眼神幽深,带着蛊惑的笑。
“怎么?夫人嫌我不够格?还是……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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