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天价一会儿贱卖,现在又涨回去?真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黑心!太黑心了!这么变来变去的商家,谁还敢买她的东西?”
“就是!还是相府夫人厚道,东西好,价格稳!以后只认‘云裳阁’和‘清雅集’了!”
“凝香坊”和“玉版轩”彻底成了京城的笑话和老百姓唾弃的对象。门庭冷落车马稀,过去的排场全没了。
陈圆圆不但没从这场商战里回血,反而赔得底裤都快没了,连给铺子伙计发工钱都快拿不出了!她只能动用自己的私房钱,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面子,心却在滴血。
“江稚鱼……江稚鱼!”陈圆圆在自己闺房里,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双眼赤红,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充满了刻骨的恨意,“都是你!是你设的局!是你害我!你等着!我陈圆圆跟你没完!不报这个仇,我誓不为人!”
相府。
书房里飘着淡淡的墨香和药草的清苦味儿。
江稚鱼正埋头捣鼓着一个小巧的白玉钵盂。钵盂里是一些墨绿色、散发奇异清香的粘稠膏体。
她全神贯注,额角冒汗,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分量,把最后几滴琥珀色的花露滴进去,用一根玉簪细细搅匀。
香味顿时变得清冽几分,回味悠长,却又不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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