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冷姿如气得反而笑起来,“江稚鱼,本宫记住你了。今天你给的‘恩惠’,将来一定百倍还给你!来人,送送裴夫人!”
江稚鱼不再多说,屈膝行礼,转身离开了这般压迫之地。
走出殿外,初春微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她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皇后眼中的恨意,像毒蛇一样缠在她心头。她知道,和冷家的仇,已算是不死不休。
斋戒沐浴的最后一日。
过了今日,便是祭天大典,随后便要启程回京,到时候什么都来不及。
冷太傅已经沉不住气了。
他不顾年老体弱,又一次跪在皇帝面前,老泪纵横:“皇上!老臣没教好孩子,罪该万死!可旭言他……他就算有千般错,也是被人勾引,一时糊涂啊!求皇上明察!那裴夫人江氏,行为不端,举止轻佻,在这般肃穆之时,还敢招摇过市,才引得旭言走错了路!
“老臣求皇上,看在他年纪小不懂事,看在冷家世代忠心的份上,饶他这一回吧!老臣愿意告老回乡,替他赎罪。”
成嘉帝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冷笑连连。
这老狐狸,死到临头还想颠倒黑白,拉人垫背?他目光转向肃立一旁的裴延聿:“裴爱卿,这事关系到你夫人,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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