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伶牙俐齿!”
冷姿如猛地一拍扶手,凤眼里凶光毕露:“要不是你行为不检点,举止轻佻,有意无意在那个僻静地方晃悠,引得旭言误会,他怎么会一时糊涂?!现在他身受重伤,名声全毁,还被皇上关起来问罪!裴夫人,你真的一点都不亏心吗?!”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颠倒黑白,反咬一口。
江稚鱼心中不禁冷笑,堂堂皇后,就是这般手段,真不愧是太子亲生母亲,两人一脉相承。
但她也深知此刻绝不能硬碰硬。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道:“皇后娘娘这话,臣妇不敢认同。臣妇一向守规矩,行为端正,从没有半分越界。李公子的所作所为,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自有公论。”
“臣妇只是一个弱女子,皇上怎么处置李公子,不是臣妇能议论的,更没本事改变皇上的决定。娘娘要是想求情,该去求皇上,而不是在这里质问臣妇。”
她将“皇上的决定”几个字咬得特别重,提醒冷姿如,真正做主的是皇帝。
“你!”
冷姿如被她这番软中带硬、油盐不进的话堵得心口发闷。
她死死盯着江稚鱼那张清丽动人、此刻在她眼里却无比可恨的脸,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
但她终究还剩一丝理智,知道现在动江稚鱼,只会给裴延聿和皇帝送上更大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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