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站出来,眼尾有几分寒意。
他扫过跪地哭诉的冷太傅,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回皇上。祭天大典,斋戒圣地,本该心怀虔诚,志趣高洁。李旭言在圣地行为污秽,调戏命妇,证据确凿,人证都在,这是铁案!”
“冷太傅不想着管束自家子弟,反省过错,反而在这里颠倒黑白,污蔑陷害微臣的妻子,行为可耻,用心险恶。”
他看着冷太傅:“您贵为太子之师,却连自家孩儿都教导不好,且在皇上面前这般歪曲事实,冷家竟是一向如此吗?”
冷太傅闻言一惊:“休要胡说!”
成嘉帝神色已经阴沉下来。
裴延聿见铺垫得差不多了,便对着高堂行礼道:“臣恳请皇上,把这个案子,连同冷太傅污蔑命妇、扰乱圣听的罪过,一起交给三法司彻底查办,公事公办,以正国法纲纪。”
“公事公办”四个字,像重锤砸在冷太傅心上。
裴延聿这是要把冷家往死里整!竟然不仅要严惩李旭言,还要借机深挖别的罪证?
冷太傅又惊又怒,叫道:“裴相!得饶人处且饶人!朝堂上的事,盘根错节,你还年轻,别因为私仇坏了公事,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这已是赤裸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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