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如何庆幸,才能抵得上这般的贤妻。
裴延聿忍不住伸手擦拭干净她的泪痕,又缓缓抱了上去。
人总是闻不到自己是身上的香的。
但稚鱼似是随了他的喜好,竟也开始染上梅香,芬芳沁脾,却又不至于让人陶醉,这般感觉最是勾他的魂。
他忍不住再凑近几分,恨不得将人都揉碎到自己怀中,最好血肉相交,融为一体。
他触到她的唇,终于吻了上去。
两人再度倒在新设的床榻上,皆闭眼,任由所有的感官退去,只留有那一方温存。
门外却响起小厮急切地叩门声。
“大人,大人!裴侯爷求见。”
裴延聿眼神都凶戾几分。
早不来晚不来,每次都偏偏这般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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