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清澈如雨后的天,声音温柔且坚定:“我不委屈。真的。”
“那是圣旨,你身为丞相,比谁都知道皇命不能违,却为了我在御前拒旨,试问天下有几人能做到?你待我的心意,我一直都清楚知晓,”
“我留下她们,不是因为我怕,也不是因为我不明白你的心意,不重视与你一世一双人的情谊,而是因为我知道,眼下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我们好不容易才从这场风波中安然无恙的走出来,不能前功尽弃,皇上他警示你,我们便只能更低调。”
江稚鱼说到此处,声音微微哽咽起来,眼神却明亮惊人,似是看穿了这世间的一切。
“你又何来护不住我一说呢?”
“往昔我心如蒙尘,陷在裴砚关的情感中难以看清,是你帮我看破,太子妃一事,我遭人陷害,也是你挺身而出,后我嫁于你,你处处礼让,又何来愧疚呢。”
她紧紧握着裴延聿的手,泪珠滑落至两人相交的指间,透亮冰凉,慢慢顺着指缝渗透下去,也渗透在两人的心中。
“这权势之路,本就步步惊心。我们既然选择了彼此,选择了这条路,就该并肩同行,我是你的妻子,你如此熟知我,该明白我的心性,绝不会让你一个人背负所有,我享受你的荣华,便必然要与你共担风雨。”
裴延聿心神一震。
他渐渐从不能自已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抬眸看着江稚鱼清秀绝美的脸庞,只觉得她似乎连眸光都在闪亮,竟是让他心中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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