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迟疑着缓缓开口:“若……若是我能帮你制造一个机会呢?”
裴砚关猛地停住脚步:“你有办法?”
“我毕竟是相府夫人,这几日虽与裴延聿有些争吵,但他毕竟对我没有防备。你想要什么,我去取?”
裴砚关却又迟疑下来:“……此事,可能需要我自己亲自前往才能完成。”
江稚鱼为不可见地瞥了他一眼。
“既然如此,今日我参加了侯府的宴会,那于情于理,总是要还回去的。”
“过几日……我亦在相府设一个赏梅小宴。”江稚鱼思索着道,似乎说出口的同时,在思考可行性:
“届时会邀请一些女眷,也会邀请你。你是外男,按理不便进入内院,但若是以‘醉酒需寻僻静处醒酒’为由,由我亲自引你暂时去一处偏厅休息……”
裴砚关的眼睛瞬间亮了,狂喜涌上心头:“偏厅离书房不远?!小鱼儿,你真是有勇有谋!”他激动地想去抓江稚鱼的手。
江稚鱼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避开他的碰触。
“裴砚关,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也是帮我自己。”江稚鱼眼神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以及决定背叛的痛苦:“我只想尽快摆脱他,如何能实现,便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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