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你这么多年的哥哥,你便放心吧,”裴砚关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我能进到书房,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你等着我的好消息。”
几日后,相府梅园。
裴延聿喜欢红梅,这是全京都知道的事情,江稚鱼嫁入相府前,也只是有些耳闻,等真正住进后,才知道裴延聿身上梅香的由来。
这家伙,每年红梅盛开,都会摘取一部分萃为水露,偶尔会在身上滴几滴,简直比世家贵女还细致。
眼下,又是一年红梅白雪,暗香浮动,
江稚鱼设下的赏梅宴如期举行。
她着了一身素雅的银狐裘,神色平静地主持着宴会,言谈举止得体,看不出半分怨怼,却也少了往日的鲜活笑意。
几位贵女看了,也只佩服江稚鱼的忍耐,而不会怀疑“夫妻不和”一事。
裴砚关果然在受邀之列。他刻意晚到了一会儿,入席后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瞟向通往内院的方向。
酒过三巡,席间气氛稍显活络。
裴砚关看准时机,开始频频举杯,很快便显出几分“醉态”,说话也含混起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开始胡言乱语:“诸位,要我说,昭宁公主虽然性子烈,但实在是美如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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