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关随便扯了个谎,反正李昭宁平日里架子端的大,定然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去和裴老侯爷求证真假。
两人说完便走,一路来到书房。
门关上后,外面的吵闹声便再也传不进来。
裴砚关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得了喘息般。
他脸上难得出现一些歉意,看着江稚鱼道:“小鱼儿,让你受委屈了。昭宁她……实在跋扈,我这些日子便都是如此过来的。”
“无妨,”江稚鱼摇摇头,目光沉静地看向他。
“上次你说,真正的杀招还需斟酌……可想出办法了?”
有了这些日子的铺垫,裴砚关已经彻底相信小鱼儿厌烦了裴延聿,眼下也不再隐瞒。
但他的眉头还是紧锁起来,脸上显出几分烦躁和急切:“我已有妙计,但还需要一些更为实质的证据,但这也正是最棘手之处!”
“我怀疑那野种豢养私兵暗卫,我的人根本找不到机会潜入相府!更别说接近他的书房了!没有机会进去搜查,如何能找到更多把柄,并且放置能彻底证明他通敌卖国的证据?”
裴砚关来回踱步,眉心蹙成川字,手中更是不住地摩擦扳指。
江稚鱼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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