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朱红的宫门被染为深黑,像张吃人的口。
裴延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皇宫……
竟然是皇宫!
裴砚关深夜入宫,拿着能畅通玄武门的腰牌?
能有这般权限的,整个深宫,还能有谁?
裴延聿隐在树间,只觉得浑身冰冷。
——成嘉帝。
这个答案在心中呼之欲出。
可他真的不愿意相信,虽然早便知道帝王家最为冰冷无情,伴君如伴虎,可他到底算是成嘉帝一手扶持出来的。
两人第一次在书堂中见面时,他才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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