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成嘉帝刚登上皇位,百废待兴,他摸着裴延聿的脑袋,告诉他说:“朕如今正缺你这般稳重而又好学之才,若有机会,希望能在春考上,看见你的时策论述。”
一句话,彻底划出裴延聿的人生轨迹。
两人是君臣,更是朋友,亦有些父子情谊。
怎么会变成这样?
裴延聿不相信,他可以认为是太子,也可以认为是三皇子背刺,但唯独没有怀疑过成嘉帝。
可所有的答案好像都摆在明面上了。
他双手微颤,深深吸了两口气,再抬眸时,眼中已是镇定。
他决定潜入宫去。
是非对错,总要看个分明。
一刻钟后。
冰冷的琉璃瓦紧贴着掌心,寒意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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