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不再耽搁,转身便走,墨色的身影迅速融入廊下的阴影之中,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身法快得惊人。
江稚鱼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高高悬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走向内院。她知道,自己此刻能做的,就是稳住后方,以及等待。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裴砚关的马车并未直接驶回侯府,而是在几条街巷间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巷口。
他下了车,裹紧披风,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快步钻进了一辆早已等候在旁、毫不起眼的黑布小车内。
裴延聿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伏在不远处的屋脊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那辆马车。
马车启动,并未驶向任何官员府邸聚集的坊市,而是沿着皇城根下,朝着一个让裴延聿瞳孔骤缩的方向驶去——
皇宫的西门,玄武门!
深夜的玄武门守卫更加森严,但显然对这辆小车及其持有者极为熟悉。
禁军只是简单查验了一下车夫递出的腰牌,便挥手放行。沉重的宫门在夜色中无声地开启一条缝隙,小车如同滑溜的泥鳅,迅速钻了进去,消失在逐渐合起的宫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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