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裴砚关接头的,几乎都是太子,但自从上次军饷被换一事后,侯府下水,太子为明哲保身,再未联系过。
裴延聿摇头:“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眼下的情况,太子不可能再与侯府有瓜葛,他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东宫之主,再蠢也不会这般蠢。”
……那还能手眼通天到这般的,朝中已经没有多少人。
到底,到底是谁?一心想将裴延聿往死路上送?
两人皆是蹙眉,裴延聿打定主意,收起纸条,眼中寒光闪烁:“稚鱼,你且回房休息,今日辛苦你了。剩下的事,交给我。”
“你要做什么?”江稚鱼追问。
“裴砚关今夜连番受挫,尤其是陈圆圆之事,更是让他颜面扫地,心头邪火正盛。”
裴延聿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他拿到这张纸条,必然会第一时间去找他背后的人,汇报‘进展’,并商讨三日后的具体计划!此刻,正是追踪幕后主使的最佳时机。”
江稚鱼一惊:“你要亲自去跟踪他?太危险了!”
“放心,我有分寸。”
裴延聿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眸光却极为坚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亲眼确认,才能知道究竟是谁在搅动这潭浑水。你安心回房,等我消息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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