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向书房方向,步履匆匆。待到一处回廊拐角,确认四下无人,江稚鱼才摊开一直紧握的右手。
掌心赫然躺着一张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纸条。
是刚才在梅园门口送别裴砚关时,他借着混乱的人群掩护,飞快地塞进她手里的!
江稚鱼展开纸条,借着廊下灯笼昏暗的光线,只见上面潦草地写着一行字:
“三日后西郊茶肆。”
字迹潦草,带着几分狠厉与急切。
裴延聿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眸色瞬间幽深如寒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果然按捺不住了。他想在那里设局?倒是会挑地方,僻静无人。”
江稚鱼担忧道:“他如此急切,又刚在宴会上受辱,恐怕会不择手段。你……”
“无妨。”
裴延聿打断她,眼神锐利如鹰隼,“他越是急切,越容易露出马脚。这纸条,正好印证了我们之前的猜测——他背后之人,需要他尽快行动,甚至不惜铤而走险。”
江稚鱼问:“你觉得,还会是太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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