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江稚鱼心中又有些抽痛，她看着裴延聿有些失去光彩的眼，不敢想象他这几日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没有为何，”裴延聿道，“从前我看不清局势，现在才明白自己于皇上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我是他在整个京城的眼，是所有世家的牵制，可世家势力盘根百年，背后关护整个国家的安定。皇上不能让他们高于皇权，也不可能彻底清除，只能维持这一时的平衡。”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可世上无两全之事，等这平衡被打破，我就到了该死的时候了。”
他平静的诉说着，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却让江稚鱼听的心中痛极。
“我不是良婿，稚鱼，”他道，“弃了吧。”
江稚鱼突然抓住他的手。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她应该是生气的，甚至想用力拍裴延聿一下，让他不要活的如此沮丧。
可她又心疼。
爱人的痛苦如影子般照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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