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牵连我,”江稚鱼心里憋屈,又有些心疼,还生气,便复杂道:“怎么,只允许我出事了找你,你出事了,就要跟我划清界限?”
裴延聿声音小了几分:“……不是这样。”
“那是为何?”
江稚鱼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生气,自己担心他,辛辛苦苦跑出来找他,他上来就退婚。
自己出事的时候,他总要霸道的站出来替她扛着。
那同样的,她又如何愿意做逃兵呢?
但……
江稚鱼其实也理解。
裴延聿太爱自己了。
怕她出事怕她受牵连,所以才这般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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