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只是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握着他。
“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江稚鱼看着他的眼睛,道,“但你若是敢退婚,我就再也不会与你往来。”
“如今你受难,我与你想要帮我时一样急切,我也知道你脚下的路不好走……”
江稚鱼顿了顿,深吸口气:“但哪怕前路凶险,我也想与你并肩而行。”
裴延聿心中一震。
他从前不确定江稚鱼对自己是什么情感。
因为相识也好,定亲也罢,都算他苦心经营,一点点求来的。
所以,原来她也这般在意自己吗?
裴延聿终于敢再看向江稚鱼。
他动了动唇,欲言又止,最终终于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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