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聿忍不住叹了口气,苦笑问:“夜风给你出的主意吧?”
江稚鱼点头:“是谁害的你?”
裴延聿目光有些震惊,旋即自嘲地笑了笑:“你怎么不怀疑真的是我。”
“你不是那样的人。”江稚鱼肯定道,“就算真做了贩卖军饷这样的事,也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更何况,现在想起来两人在蟹黄汤包馆的那些话,很难不怀疑裴延聿在暗示什么。
裴延聿却不愿多说。
他甚至不愿多看江稚鱼,只把头微偏,侧目看着凹凸不平的地面。
良久后,他终于道:“我们退婚吧。”
江稚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要与我退婚?”
“嗯,我如今身陷囹圄,不能再牵连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