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来了?
江稚鱼摸了钥匙,打开牢门,两步来到裴延聿面前。
裴延聿消瘦了很多。
这牢里想必是睡不好的,他眼下出现了两圈乌青,唇色也干裂泛白。
江稚鱼心里刺着疼。
她几乎是一瞬间便控制不住地湿了眼,颤声问道:“你……你还好吗?”
说着,连忙去检查他的身体,想看看哪里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别哭。”
裴延聿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又看了她许久,声音微沉,“我是丞相,在没定罪之前,他们不敢动我。”
江稚鱼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许久未见,却都相互对视着,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眼里却又藏着各种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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