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父:“您说……什么?”
倒卖军饷,入狱,裴延聿?
这几个词怎么看都不太可能联系在一起,她怔愣许久才反应过来代表的什么意思。
她一下便慌了,提步就要去寻裴延聿,江父立马示意左右,拦住小姐的去路。
“你给我在家好好呆着,这几日哪里都不许去,若是闯祸连累江府,有你好受的。”
江父神情不容置疑:“几日后,我会找人去退婚。”
“父亲!”江稚鱼心如火烧,“裴延聿为官多年,哪件事不是为民请命,如今已到丞相之位,再也不缺什么,怎么可能会去倒卖军饷?!”
她道:“此事必然有什么误会,求您让女儿去见他。”
“哼,妇人之见,”江父不屑道,“官场之事,岂是你一个女孩家能想明白的,你道他只为了荣华富贵?军饷牵扯甚大,谁知道他会为了什么?”
“这几日京中人人自危,你最好也躲远些!”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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