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冷声道:“近日不要与裴相有牵连,你们最好连见都不要再见!”
“为何?”
江稚鱼疑惑问,“我与他有婚约在身,是全京城皆知晓的事,为什么不能再见?”
“这婚最好也推掉,”江父面有怒色,“你若不想把江府害得家破人亡,就乖乖呆在府中听话,没有我的命令,哪里都不许去!”
江稚鱼又急又气:“到底发生了何事,您就不能先告诉我吗?”
“你不知道?三日前,有人弹劾裴相,说他倒卖军饷,这可是死罪。”
“今日,皇上已派人将他押入大牢。”
江父其实也是心痛的,眼中有些惜才之意一闪而过,但只不过片刻,便又恢复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他位高权重,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就算此事是被诬陷,也免不了掉层皮再出来了。”
江稚鱼差点没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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