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做这种事!”江稚鱼声音都有些发颤,“女儿相信他,也不想在真相不明前揣度任何人,只求您放我出府,让我见见他。”
江父揉了揉跳着疼的额角。
“来人,把小姐带回院内,看好,不许放出来。”
几个小厮立马拉住江稚鱼,不顾她挣扎,将她重新带回屋内,锁上了门。
江稚鱼拍了拍屋门,无人给她开,心中痛彻,靠着门框,一点点滑坐在地上,眼框已红。
沁儿也跪坐在一旁,担忧问:“小姐,你没事吧?我……我去想办法让小姐出府。”
“别,”江稚鱼拉住她,“门外站的是两男丁,只听命于父亲,你不会武功,别伤了自己。”
沁儿急道:“那怎么办……”
江稚鱼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告诉自己要保持理智。
父亲那边必然是行不通的,他一向攀炎附势,又畏惧风险,此类事情唯恐避之不及,不可能会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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