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只怕军饷贩卖一事,快破案咯。
成嘉帝怒不可遏,当即下令彻查太子,且将他禁足于东宫。
退朝后,裴延聿回到府内,他又来到亭中水榭,看着缓缓流动的水面,突然又想起稚鱼来。
此刻,若她在这里,只怕会浅笑盈盈地告诉他,他今日在朝堂中有多么夺目。
他还是不愿意接受稚鱼已经死了的消息。
没有见到尸体,他是不会相信的。
想到此时,夜风突然出现,跪在地上请罪:“主子,江小姐一事,请您责罚,夜风愿以死谢罪。”
裴延聿瞥了眼他,并无怒意,也不悲喜,眼中只有些许死寂。
“你回家中去,修整半月再来吧。”
夜风一下便急了:“卑职宁死,也要追随在您左右。”
“别将死字看得太轻,”裴延聿道,“死者何易,生者何苦。你还有家人和朋友,无论何时,终归要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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