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各类目光看向太子,似乎都在等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建从未有过这般令人紧张的早朝,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逼上绝路,眼下只能挑一个最轻的罪名来担。
李建道:“儿臣确实于那楼中讲过江氏女,但她彼时穿的是男装,儿臣并未认出。”
“儿臣与御史大人明面上似是为了听曲,实际不过想寻一处安生地商议要事,何曾想被人偷听,待儿臣刚发现,不及询问,她便已经跳窗跑了,儿臣也是无奈才派人去追。”
“谁知道,她竟然往南郊悬崖打马,一时失足摔了下去,岂能怪儿臣?”
裴延聿严声问道:“京中可供安静议政的地方数不胜数,再不然殿下与御史都是朝中重臣,即便在皇宫内商议,都没有任何不妥。”
“二位为何一定要去风月之地呢?”
李建一下回答不上来,怒道:“丞相大人还真是胆大包天,本宫想去何处议政,你都要管上一管是吗?”
裴延聿冷声问;“其二,风月场所,周围来往人流数量极多,且臣已经取得证据,彼时太子殿下与御史的房间内还有舞姬,殿下若真是害怕人偷听,为何不把她们也撤掉?”
“——还是说,只是因为听到你们计划的人,是稚鱼呢?”
一些大臣细细琢磨起来,忍不住倒吸口冷气,目光惊异地打量起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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