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心中绞痛。
从主子回来后,他便一直都是这般状态,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心气,明明没有袒露任何情绪,但就是能感受到,他是悲伤的。
只有在提及太子时,眼中才会出现恨意。
门外忽又有小厮来报:“大人,昭宁公主求见!”
还不及裴延聿说见与不见,她便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自从嫁给裴砚关后,她便褪去了素色孝服,重新穿起大红大紫的张扬衣裙来。
今天更是一身蓝绿,以至于裴延聿刚打眼看过去,以为来的是一直孔雀。
简单见过之后,裴延聿问:“公主所谓何事?”
昭宁公主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本公主听说了今日你在朝堂中的事,很是赏识,又听说那个女人死了,特意来拜会一下。”
“您若是想吊唁,应当去江府才对。”
“别啊,本公主想见的人便是你,别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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