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不想再忍了。
她眼眸中闪烁着泪光,掷地有声的又一次强调道:“今日我会落水,更与他无关,你不要将什么罪责都揽到裴大哥的身上!”
裴延聿和裴砚关二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诧异之色。
裴延聿此刻心绪复杂,看向江稚鱼的眼神更为深沉……
这么多年来,还是她第一个说出他的身世是情非得已!
是了,出身谁又有资格挑选呢?
若有可能,他宁可出身贫寒人家!
裴延聿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大手便被人牵起——
江稚鱼甚至就连招呼都未和裴砚关打,挽起了裴延聿起身就走。
望着他们二人快步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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