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关气急败坏的一甩衣袖,“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鱼儿,你跟着他都学坏了,哪里有半分世家贵女的样子?”
世家贵女?
江稚鱼心中忍不住冷哼一声,贵女应该是什么做派,忍气吞声?
还是包庇他们作恶,不分是非?
“手这么冷,刚才在水下冻坏了吧?”
温润晴朗的男声响起……
江稚鱼的脸红透了,就像是八月树上挂着的柿饼般。
她这才意识到方才从桥洞上来后,就这么一直牵着裴延聿的手。
“我,我还好。”她支支吾吾作答,说话的时候眼神闪躲着,也不敢直视着裴延聿的眼睛。
裴延聿的一双幽深的眼眸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我带你去暖暖身子,烘一下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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