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稚鱼呛了裴砚关一句后,让他更为羞恼!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竟然不给自己留半分薄面。
这些年来,她什么时候同自己说过重话?
定当是受到了裴延聿的挑唆!
裴砚关逐步朝着江稚鱼方向靠近,面色不佳,声音极冷:“幼时起便告诫过你,少和这等下三滥的烂人搅合在一起,不过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罢了,你与他在一起只会灾殃不断,这次你该长了记性吧?”
江稚鱼从未忤逆过裴砚关,哪怕上次他被裴夫人打时,她还在为他辩解。
可这一次,牵扯到了裴延聿,她不想再做让步。
她欠他的,早就该还清楚了!
“你怎能这样说裴大哥?他是私生子,却又与他何干?你以为,他想做你的大哥吗?”
江稚鱼私下里一只手紧紧地攥着。
幼时,她‘冷眼旁观’看着裴砚关他们一帮二世祖欺负裴延聿,那时候她不敢发声,生怕忤逆了裴砚关他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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